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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一眨眼，七天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一周里，拉昆市表面上，还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橡树园公寓楼下的草坪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都有人浇水。

    街角的那家奶茶店。

    七点准点开张。

    而房东老太太，还隔三差五地上来敲门，给他们送自己烤的巧克力曲奇。

    但李道明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这平静就像一层薄冰，底下是一锅随时要炸开的开水。

    第一天，他在床头柜的收音机里听到。

    郊区有人被疯狗咬伤，送进了拉昆市综合医院。

    第三天，医院那边出了“群体性暴力事件”。

    好几个病人在病房里撕咬医生和护士。

    警察都出动了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市中心接连发生了七八起“不明原因的咬人案”。

    电视上的警察，一本正经地提醒市民，夜间尽量不要单独出门。

    第六天晚上，全城的手机，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，说是官方预警，让大家待在家里不要出门。

    可那条短信发完没多久，就被运营商撤回了。

    电视上的主播，又强颜欢笑地改口说“那是一场演习，请市民朋友们不要惊慌”。

    李道明那天晚上，靠在床头抽烟，听着收音机，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演习。”

    他吐了个烟圈。

    “我看是真要演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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