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汪曼春则嫣然一笑:“许老板言重了,能出来就好。” 许文强放下杯子,感慨道:“阿力都跟我说了。” “若非他恰巧认得陈探长,又蒙陈探长引荐汪小姐,我此番恐怕真要栽在张啸林手里,难以脱身了。” “这份情,我许文强记下了。” 陈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切入正题:“许老板,这次虽然出来了,但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 “张啸林此人,睚眦必报。” “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 “他这次没能摁死你,难保不会有下次。” “你接下来,有什么打算?” 许文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阴郁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说起这个,也是讽刺。” “我早年,其实也算是跟着张啸林跑过腿的。” “后来看不惯他大肆经营烟土,祸国殃民,赚的都是断子绝孙的昧心钱。” 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这才带着一帮信得过的兄弟出来,开了这家舞厅,本意只是求个安身立命之所,赚点干净钱。” “没想到,就这,还是碍了他的眼,抢了他的生意,招来这场无妄之灾。” “张啸林在青帮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门徒众多。” “在法租界,他或许不能像在华界那样肆无忌惮,但要彻底避开他的黑手,恐怕也不容易。”陈沐分析道。 “是啊,”许文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目前确实没什么万全之策。” 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 “好在这里毕竟是法租界,有巡捕房,有洋人的规矩,还不是他能完全一手遮天的地方。” 话虽如此,但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。 陈沐沉吟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 “许老板,你这新丽都舞厅,按现在的市价估算,大概值多少钱?”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兀。 许文强明显愣了一下。 一旁的汪曼春也投来疑惑的目光,不明白陈沐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。 第(2/3)页